吴充仪平静的说。

王御女咬唇，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，她一直凝视着她，好半晌，突然开口，“长孙皇后和晋王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
“晋王？”吴充仪一怔。

王御女吸气，“就是晋王，长孙太后的亲生儿子，那位先帝嫡出的皇子，他……”

“在勾引长孙皇后。”

“皇后能生下四皇子，靠的也是晋王偷偷送进宫的前朝密药，那是虎狼之药，药劲极大，所以四皇子才身体孱弱，又呆又傻。”

“晋王应该是很不甘心的，身为中宫嫡出，被个半胡压下去，他勾引了皇后，俩人应该是没办成什么实事，但也暧昧极了，绝不清白……”

“晋王在宫中有人，不是通过太后，而是皇后特意安插的……”

像个幽灵般住在凤栖宫里，王御女或者卑微低贱，但她知道的事儿是真的不少。

凤栖宫里所有人，包括白嬷嬷和良辰，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，甚至下意识会把她忽略掉。

每回，晋王来凤栖宫时，王御女自然会被下令，老老实实缩在耳房里。

但凤栖宫就那么大的地方，前殿后殿隔着一道回廊，哪能分的那么清楚？

该知道的，不该知道的，连猜带听，都能晓得个八九不离十。

“竟还有这样的事……”吴充仪两眼发光，唇角露出笑来，她喃喃自语道：“长孙氏，这一回，可真是你们自寻死路了。”

一一

宣和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