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,尚路途中太无聊,车上太颠,面积太小,总在里面呆着,心情都郁闷了,尤其是前几天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营地,元昭帝又是个不愿意为南巡花费太多,宁肯自己难受,都要省银子的主儿。

两人晚上睡觉,都是在车上的小榻里。

憋屈啊。

难受啊。

傅含璎难受,下人们更难受,偏偏得忍着,毕竟,皇帝都长手长脚地缩在小榻里委屈着呢。

她们算个屁?

柔贵人、白小仪的宫女还睡在行李里呢。

御林军几十人住一个帐篷。

所有人都很惨。

包括元昭帝。

好不容易,今儿能住进宅子里,不用半夜听马嘶,晚上睡窄榻,傅含璎的心情正经挺好,她先是‘恶狠狠’的‘洗刷’了自己,换了两回水,洗了四回头,才终于把发丝里的黄沙洗净了。

如意和如兰又给她浑身上下,包括手脚都裹上玉露乳。

“润润这些日子黄沙扑面的脸儿。”

“姑娘身上都有些粗糙了。”

傅含璎是比较享受,边静静躺着,边等着如意和如意替她绞干头发,发丝干了,身上的玉露乳也滋润进皮肤里。

她玉肤花容,亮到发光的走出浴间,回到正屋里。

路九德已经命令宫人,把晚膳进上了。

八仙桌上只有五道菜,一个汤。

路上那么颠,两人都有点败胃口,也不想在吃什么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