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宝妞抬眸一看,不出所料,果然是李湘贤。
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
她表情平静。

心情也十分平静。

毕竟……

自从那回挨了她一顿打,一通骂之后,李湘贤也只是简简单单的‘消失’了一个月,随后,便又按照每三天一回的顺利,蹲在她府门口。

端宁长公主都找了李相,骂他四十多次了。

李相也把李湘贤的屁股打烂了不知道多少回,甚至有一回,腿都给他打断了,这位依然锲而不舍地来蹲她。

口口声声,人家说的是,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我爱慕静女成痴,只要她不成亲,我愿永世追随,至死不渝。”

他执着成痴。

桑宝妞被他缠得心情都平静多了。

甚至曾经痴迷他,并因而厌恶桑宝妞,觉得她‘不识抬举’的贵女们,都有点迟疑了。

毕竟,李湘贤这般不怕打、不怕骂、不怕丢人、甚至连断腿都不怕的执着样子,确实有点不太正常。

“静女,我听说长孙乐韵向你家提亲了?”李湘贤颤声,那双痴迷成狂,却从来带着从容的眼神,竟然显出一丝慌乱。

桑宝妞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
呵呵,李湘贤啊,卑鄙无耻的男人,哪怕她成为郡主,哪怕她厌恶至极,这个恶心的男人也始终觉得,没有人会愿意娶她。

自己始终是他的囊中物,永远逃不出他的手心。

他的追求,他的痴迷,也不过是另一种恶心的傲慢罢了。

“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啊。”桑宝妞想着,心里越发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