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嫔妃们,包括柔贵人都去磕了头,送了礼,也就罢了。

本来柔贵人是赶不上的,如果按正常日子生产,她这会儿还在坐月子呢,可谁让梅嫔作孽,给人家硬生生走早产了。

她倒是盛装出席了。

傅含璎没去,她那么大肚子,不凑那个热闹了,只是送了礼而已。

“跟送二皇子满月宴的礼差不多,二皇子是六两六钱的纯金平安锁,给皇后娘娘的六斤六两纯金屏风。”

“都是接过去就送库房,绝不会出事儿的东西。”

如意禀报。

傅含璎闻言放心,她翻了翻账本,看着飞快消失的存银,深深一叹,“还是得快点晋位啊,上回封嫔时陛下给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得再来一拔儿。”

“要不然咱们就穷了……”

——

京城,洪府。

洪聘不安地坐在书房里。

门外,‘呯’声轻响,洪次辅走了进来,他看着五十出头的年纪,面色清瘦,颌下几缕山羊须,文质彬彬。

很是儒雅的模样。

“爹爹。”洪聘见他,优雅起身,敛身行礼。

“聘儿坐下吧。”洪次辅笑眯眯的挥手。

父女俩相对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