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此看来,还是不嫁给我得好?”
“才不是!”符琥猛地抬起头,急切地摇头解释,“那,那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姬晗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双手乱比划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,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,将那冷峻英挺的轮廓硬生生拉出一个可爱的弧度,笑眯眯道: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过几天要出远门?”
“……符珀说的。”
符琥被捏着脸颊,出声含糊,却毫不犹疑地将自家弟弟给卖了。
夏蝉下班回家,有些无关紧的就当趣事一般叽里呱啦倒豆子似的说给自家夫郎听,什么殿下在朝堂上骂了谁,殿下去哪儿赴宴被献美,然后就被隔三差五进府到哥哥那里串门的符珀转述给符琥听。
这样一想,符琥说不定还是除了顾翡之外,最了解她在外动向的人。
夏蝉最开始没开窍还想寡一辈子,成家之后倒是感觉稀罕得很呢。
姬晗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不过,此事万众瞩目,朝野皆知,索性也是早晚都要通知家里人的消息,有人提早知道也就无所谓了。
她要多瞒几天的,只一人。
“这事你自己知道就罢了,这几天别和家里人说,明白吗?”
符琥侧过脸眼巴巴地亲了亲姬晗的手心,又跟着不舍地一直吻到手腕,亲了好几下才闷闷道:“……我明白的。”
“车兰王君生产在即,若是知道恐他忧心难安,”符琥紧紧攥着姬晗的手腕,语气里莫名有些可怜兮兮又酸不溜秋的味道,“我知道,殿下最近几日都会去陪伴王君,若我不来堵一堵,只怕殿下都要把我忘在脑后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听的人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