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晗:“……谁担心这个了。”
楼苍雪眼睛一亮,故作老成道:“我知道了,殿下难不成是在为如何对我们负责而烦恼?也是,你从不玩弄男子,必是迎进门来才肯相欢。你也太实心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姬晗张了张嘴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楼苍雪却自顾自地表白道:
“殿下大可不必担忧这个。”
“有些人,注定无法在阳光下生存,也不稀罕什么光明正大。”
楼苍雪抬眸静静地看着她,无比从容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、不容于世的美丽,“我们从小长于黑暗,适应黑暗,喜欢黑暗,可与你相遇之后,我们便属于那个光与暗交界的地方。”
“殿下如流火骄阳,仅仅是你的存在,便足以照亮我们的夜空。只要殿下不讨厌,我们便想要成为殿下的刀刃,殿下的耳目,或是其他的什么。”
“这就足够了。”
这回姬晗彻底沉默了。
不是无语,而是对于这两人有些明悟。
楼苍雪说的话在别人听来,未免觉得自轻自贱,但实际上没有那回事。
他们其实将一切都看得很轻,某种程度上是令人佩服的欲望主导者,想要什么,就去争取,想做什么,就去做,其余的一切都无所谓。
是真正的什么都无所谓。
和符琥的那种清醒自由的看得开相比,更多了一些厌世与凉薄。
符琥不在乎名分,有超前的观念,想要与她成为平等的恋人关系,不考虑后果。可他有着更加强大的自我认同,热烈潇洒的活在世上,他看重姬晗,也珍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