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嘛。”
楼苍雪好脾气地任由楼藏月拽着,悠悠然道:“我知道你也想,但你先别想。我这么久没见殿下,不得仔细看看吗?”
“有必要这么近看吗?”
“哥哥眼睛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瞎了你算了。”
“你看,好端端的你怎么又诅咒我了,殿下你看他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楼苍雪再一次胆大包天地凑到姬晗身边。
姬晗往左看看眼角抽搐的楼藏月,又往右看了看大鸟依人的楼苍雪,觉得这一幕真是久违了,竟然还有些怀念。
还是那个味,奇怪又美味。
她格外宽容地同时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温和道:“当初分别时曾说过有缘再见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。”
“一点也不快。阁内不好混,我们生熬了一年才有资格见你一面。”楼苍雪眨了眨眼睛,轻声说道:“一年好长。”
说着说着,这人带着手套的手已经十分自然地牵住了姬晗的手指,又格外没有边界感地揉揉捏捏,摸摸索索。
姬晗收紧手掌将他的手扣住,细细感受了一下薄薄一层黑纱的触感,又仔细一看,发现他们的衣服帷帽也都是同样的材质,样式新奇,连她都没有见过。
于是挑眉问道:“你们白日赶路时,只穿戴这薄薄一层就行了?”
“已经不怕阳光了么?”
“也不算。”一旁的楼藏月抬起自己手臂上的薄纱手套,扯起来给姬晗看,“之前偶然在禁书中看到,传闻前朝皇室银发异瞳,是月神之子,因此厌强光,她们日常出行都只穿特质的月影纱。”
黑纱雪肤,自然美不胜收。
黑丝手套,拉起来还弹肉,谁懂。
这时楼苍雪也接话道:“不过月影纱制法特殊,由前朝皇室垄断,因此失传。只不过我们运气好,去探望本家祖姥姥的时候,她有收藏,且直接送了我们一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