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锋利的一张脸,脸颊耳朵的颜色连成一片,洇红又潮湿,眼底似乎都有一层薄薄的红意,又凶猛,又狼狈。
“殿下就知道欺负我。”符琥在她耳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紊乱的呼吸,声音低低的,好像撒娇小狗一样委屈。
可他明明喜欢的要死。
姬晗轻笑着接住他的吻,用手宠爱地一下下摸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,感受着他蓬松又微湿的头发,顺平了气息。
很远很远的地方,好像隐约传来了报晓的晨钟,只是无人在意。
……
翌日,晌午。
两人终于睡够爬了起来。
进来伺候的侍者手脚轻快,屏息凝神,连头也不敢抬,训练有素地分工收拾屋子,拾掇两个浑身乱七八糟的主人。
某位长期战斗在一线的侍者在心里暗暗地想:新尚君,不是一般的猛啊!
自家殿下是极少见的体贴人,和其他主子过夜时,每次都会亲自抱着力竭的夫郎们沐浴清洁,收拾清爽后相拥而眠,并不会在这等私密缠绵的时刻唤人伺候清洗,回回如此,无一例外。
这回……
殿下如此爱洁讲究,竟然容忍自己就这样直接睡了过去!
好好好,王府要兴旺了。
侍者在心里欣慰,新尚君,虽然体格外貌不似寻常公子……但,一脸福相。
一看就能多胎的命。
伺候两位主人起身后,侍者直接领着人往霍氏的院里去。新人入府第二天,照理说一大清早就该去拜见的。
不过,按照霍太君对女儿的溺爱程度,想来也不会说些什么。
姬晗和另一番打扮的符琥走在一起。她以往看见符琥,他都是穿着方便行动的劲装,利落,粗狂,不拘小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