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礼上门,定好吉日,双方见礼,以娶尚君的礼仪将符琥迎入王府。
前前后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。
那一日,亲王纳侧,霍家嫁子,两台花轿在某条街擦肩而过,皆是陪嫁丰厚十里红妆,却向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……
那一晚,姬晗喝了很多很多,却没醉,只是有些微醺,脚步略有些发飘。
席间有个行为豪爽的贵族女郎大声谈笑,瞧着她心情好,便大着胆子促狭地说什么——“殿下少喝点,大战当前,小心一会儿要降龙伏虎的时候没了力气”。
姬晗微笑着,玩笑般拍了拍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拍在桌子上拍晕了。
在她的席面上说她的荤话,真是好没心眼子。姬晗并不生气,甚至还觉得挺有趣,但这并不妨碍她将人拖出去。
她随手散了席,可那家伙说的话却脑子里反复重播,挥之不去。
什么降龙伏虎……
呃,可不就是“伏虎”嘛。
引路侍者提灯领着她到了符琥的下榻之处,靠近北苑山林的引鹤楼。
一进院子,便正好撞见霜牙从不远处的北苑围墙边一跃而下,三两下便跳到了姬晗身边,霜牙如今长得跟辆坦克似的,一颗虎脑袋都有一个洗脚盆那么大了。
它懒洋洋地咕噜着,在姬晗脑袋边蹭来蹭去,不一会儿就弄得她一脸硬毛。
“一边玩儿去。”
别耽误主人的好事。
姬晗平时还可以和它玩闹好一会儿,现在却恨不得它赶紧滚远些。
霜牙还在用大脑袋撒娇似的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