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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麒不甘心,满心怨毒与痛悔,可是他再如何痛苦悔恨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
豫王府白府接连倒台之后,也不是没有之前觊觎他美色的女子抛来橄榄枝。只是要么摆出高高在上的口吻,想让他做不知道第几房侧室,要么连家门都不愿让他进,只想将他养在府外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。

更有甚者,只想趁人之危,厚着脸皮给点好处,就想与他春风一度。

白麒羞愤欲死,可事到如今,他的傲气只是一件可笑至极的东西。

母亲伤残致仕,家中女丁学业平平,白府眼看着就要没落,他没有出路了。

回想起之前他对庶弟妒忌不甘,百般挖苦就为逞一时口舌之快,将人得罪得彻底,他就想回到当时抽自己一耳光。

不知他打碎自尊,求到庶弟面前,能不能寻得一线生机。当初说要出家祈福的借口只是为了脱困,他还年轻,不想被送到庵子里受磋磨,就这样清苦孤寂一世。

父亲除了他,还有更加疼爱的女儿与幼弟,为了不拖累他们的名声,已经有心要忍痛将他送到庵子里去了。白麒此时此刻没有其他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去试一试。

听到春华禀告说,白府嫡公子求上门来时,姬晗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
白麒这人还真能蹦跶。

春华道:“此人形容憔悴,瞧着这段日子过得很是焦心,已经傲气全无了。走在园中时低眉顺眼,头也不敢抬。”

姬晗听着春华的描述,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那人如今的模样,心中毫无波澜。

她淡淡道:“谁放他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