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拿什么肖想九天之上的人。
符琥很快收拾好自己失落复杂又悸动着的心绪,再次坚定了起来。他将发带放至唇边,珍惜地轻轻吻了吻。
就在他握着发带站在屋内发呆时,屋外传来了符珀大大咧咧的喊门声。
“哥,娘从王府带了酒回来!”
符琥闻声后背一紧,赶忙将手中的发带放在自己枕头底下压好。
侍子开门将人放了进来,符珀一手提着酒壶,一手提着一串装着熟食的纸包,乐呵呵地冲进内室,“快来,咱们虽然不能去吃殿下的席面,但可以喝殿下送的酒。”
符珀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摆了满满一桌,眉眼间都是欣喜与自得,“嘿嘿,除了酒,还有我未来妻主特意送来的吃食。”
“霞蒸楼的招牌卤味,下酒一绝。”
见哥哥的面色不对劲,比以往安静斯文许多,符珀眉毛一挑,揭短道:“怎嘛,觉得殿下将你忘到脑后,伤心啦?”
符琥:“……”
也没有,但好像又有点。
符琥闷不吭声地在桌案旁边坐下,眼睛直接略过了以往能哐哐炫二斤的美味卤肉,只盯着那壶用绿玉细颈瓶装着的酒看,然后还二话不说伸手拿了过来。
“哥啊,”符珀摇头晃脑,意味深长道:“像我们这样难嫁的粗野男子,找女人呢,不能太要脸,你知道吧?”
符琥闷闷道:“要你说。”
他揭开玉瓶闻了闻,只觉得醉人酒香中还有一股清甜的果香,倒出来珍惜地尝了一口,果然滋味醇厚香甜,不像是辣口涩口的酒,反倒像是梨子酿的果子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