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细水长流,拉长战线,慢慢地建立起牵扯和关系的过程,其实也别有趣味。原以为符琥很沉得住气,谁知道他真的一急起来,抛却矜持,什么都敢说。
比如他写在系带后半段的话。
“京中规矩严整,我日日困居家中,了无消遣,时时都会想起您。”
“入神时,辗转反侧,茶饭不思。”
“小弟成婚在即,我感及自身,心烦意乱,相思更深,难以自持。”
“——您觉得我怎么样?”
系带到了末端,没位置了。最后一句话挤挤挨挨地勉强装下,差点没认清。
这,是自荐吧。
绝对是自荐吧。
在这个时代,符琥这种行为,不被说成水性杨花,都该被骂不知廉耻了。
可想而知这人有多生猛。
姬晗反复看了几遍,竟然有种诡异的背德之感……今日是她孩儿的百日宴,家中正君有孕,另外两个感觉也很想有孩子,扯住她就不放手,个顶个的热情黏人。
她居然还能收到其他闺阁公子表达缠绵相思,有着求爱意味的信。
这很难评。
至于让符琥焦虑起来的原因,说起来也是姬晗和符将军一起敲定的。
年关已至,翻过年去有很多吉利的好日子,好事也一件一件地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