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怪模怪样的黑毛黑眼睛里,殿下是那种无比突出的好看。
嘴巴……尤其好看。
楼苍雪忽然道:“殿下喝的什么?”
话题突转,神思跳跃。在为数不多的相处中,姬晗也已经适应了他的表达方式,于是神色自然地回答道:“是今岁新酿的甜梨酒,香甜微涩,不辣口。”
她话音顿了顿,又带上了一丝松弛的笑意,逗弄道:“酒味不浓,不醉人,小孩子也能喝。怎么,想试试吗?”
楼苍雪定定地回望她,粉眸纯良,莫名认真地缓缓点了点头:“我要。”
就在姬晗轻哂,态度纵容地在一盘酒具中重新拿出一个杯子准备倒给他尝尝时,楼苍雪神色纯然地眨了眨眼睛,伸手抓住姬晗的手腕,语出惊人道:“殿下,不用太多……我尝尝你嘴上的那一点点就好。”
姬晗:“……”
春华:“……”
楼藏月:“…………”草(一种植物)
一语出口,犹如平底一声雷,把另外三人都惊得瞳孔地震外焦里嫩。
这话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相当炸裂的。
见篝火旁的三人同时顿住,殿下不仅动作暂停、还没给他任何回应,楼苍雪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,双眸如粉水晶一般亮晶晶的闪着,追问道:“殿下?”
姬晗:“……不行。”
楼苍雪执着追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