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姬晗并没有急着抽回手腕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世上战争最频繁,最杀机四伏的地方,就是京城。”
其腥风血雨的程度,并不输于真刀真枪、拳拳到肉的拼杀。
“时机一到,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。”
她是被毒蛇盯紧的猎物,同时也是将计就计,守株待兔的猎人。
姬晗极有耐心,就像对周围蠢蠢欲动的细微变化恍若不觉一般,该干嘛就干嘛,丝毫没有心焦之感。
此时,距上次出宫已经两个多月。
这段时日,霍太后坐镇垂帘听政,被女帝召入宫密谈过五位大臣代理政事,诸臣虽有些不安,但好歹没出现什么乱子。
女帝仍如植物人一般人事不知地晕在宫中,被下了猛药吊着命,苟延残喘,气息一日比一日微弱。据御医来信说,再如何强留,也就是这几日的工夫了。
与此同时,姬晗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预感——很快要开始忙活了。
果然,当天下午,她就见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信使——往常一直都为顾翡送信,是对方非常信得过的人。
容貌,体形,声音,几乎一模一样。
而信使这回一身狼狈,神情慌乱且悲痛,一来就扑通跪在地上哀戚大喊道:“殿下!尚君身中剧毒,有流产之兆,如今情况凶险万分,说不得就要一尸两命!”
姬晗心头咯噔一跳:来了。
她瞬间脸色剧变,十分配合地用力抓住信使的肩膀,情绪激动到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。姬晗双目猩红,凶狠冷厉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