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他从翻开的书籍底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姬晗,轻声道:
“您回去看看这个就知道了,都在信中。宫中一点风吹草动都容易引起‘有些人’的注意,您不宜久留,请回吧。”
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,也给了她想要的东西,她自然没必要再逗留在此处。
她飞快收起信件塞入怀中,对温贵御点了点头,低低说了声:“保重。”
随即又是一闪,消失在黑夜中。
温贵御默默看着窗前的空地,伸手轻轻抚摸着腹部,叹了一口气。
另一边,女帝寝宫。
她正饶有趣味地斜倚在床榻上,手指愉悦地敲打着节奏,耐心等待着今日新得的那一道新鲜可口的点心。
毕竟那舞伶的容貌惊为天人。
上次觉得如此惊艳的,还是初次大方显露面容入宫觐见的莫惊鸢。
不过女帝之所以是女帝,并不因为她风流多情,而是即便宠幸一个卑微低贱的百越男子,她也不会毫无防备。
之所以愿意等,除了让那舞伶沐浴焚香之外,还要层层检查他身体的里里外外,不能藏有任何有害于她的东西。
那群宫人恨不得将他的头发都一根根查验过,寻常一些的,想在指甲缝、双耳、嘴唇上藏毒什么的更是不可能。
查验苛刻,等那舞伶被裹着锦被抬进来时,已经被折腾得脸色惨白了。
男子首次侍寝时不能着衣,首饰脂粉更是想都不要想,因此没有任何藏匿武器与毒药的可能。
女帝望着舞伶苍白虚弱的模样,心里满意极了。正巧她的宠夫月份大了不能碰,后宫其他宫御都差不多腻味了,这美人新鲜又绝色,正是可以解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