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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将军念及此,使尽浑身解数努力推销道:“他刚满十八岁,脸蛋长得漂亮,又会撒娇,略识得几个字,刺绣管家算账样样在行!就是性子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外向,总的来说还是能过日子的!”

夏蝉认真听着,心里却忍不住腹诽:这样的郎君条件如此好,家世也不差,为何在庆州十八岁都没定人家?

况且她孑然一身,刀口舔血,真没有祸害好人家公子的打算。

人家跟着她,图啥呢?

但她嘴上还是礼貌地婉拒道:“多谢符将军美意,只是我无父无母,一介白身,只是跟在殿下身边做事的侍卫罢了,令郎是正经的大家公子,我如何配得?”

符将军闻言,忍不住感慨地拍了拍夏蝉的肩膀,十分掏心窝子地说道:

“夏姑娘何必妄自菲薄,我一见你就觉得十分喜欢!你人才武功样样出挑,即便家世单薄又如何?英雌不问出处,你这样的青年英才,配犬子简直绰绰有余!”

“只怕夏姑娘是嫌弃我儿年纪大……”符将军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。

“岂敢,”夏蝉连忙道:“令郎是千金公子,承蒙将军赏识,我怎敢嫌弃公子……只是这等大事,还是要看令郎的意见。”

人家是庆州望族的嫡公子,自己不过是一个侍卫,孑然一穷身,连寒门都算不上,哪里就能高攀了。

怕是正常男人都不会愿意低嫁到这种程度吧,她又不是能为官做宰的举人。

殿下给她的酬劳确实非常丰厚,但她一个人也没什么用处,物欲极低,钱一到手就全都捐去慈幼堂之类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