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所以她喝解药是为了给顾翡一个更加温柔完美克制的体验是吗?

夏蝉叹了口气,一把将解药怼到姬晗嘴边,苦口婆心道:“殿下快喝了吧,这也是无奈之下的两全之策。”

确实没其他法子了。

顾翡其人,高洁如斯,若是必须要缠绵一场,姬晗不会将他让给别人。

她只顿了一秒,还是接过解药仰头喝了一半,剩下一半她都喂给了顾翡。

不管对药效有没有用,他难受成这样,若是能让他稍微好过一些也行。

她余光略过夏蝉,发现对方神思清明,一点异样都没有,不由皱眉问道:

“你完全不会受影响?”

夏蝉眨了眨眼睛,老实回答道:“我是死士,从小就是毒药喂大的,能活下来的都已经百毒不侵,媚药虽有点影响,但影响不大,于我而言不算什么。”

姬晗微愣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而夏蝉却很有眼色道:“属下告退。殿下未宣,不会有人靠近。”她给姬晗留了一个“殿下放心大胆睡”的眼神,飞快退至殿外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
内室又只剩他们两人。

喝了半瓶解药后,姬晗瞬间清爽了许多,理智与思维恢复大半,只是身体不可避免地还是有些燥热,蠢蠢欲动。

顾翡的挣扎都松缓了许多。

伤口已经缝合包扎得非常妥当,绷带整整齐齐,残余的血腥味被顶级金疮药的药香压了过去,并不显得刺鼻。

姬晗解开绑着他双手的衣带,因为挣扎剧烈,顾翡手腕上留了许多刺眼的红痕。他的状态平静温和的许多,虽然并未恢复理智,却不再像困兽一般疯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