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”
“以后,您就是惊鸢的妻主了。”
他执起姬晗的手,用额头轻轻贴了一下她的手背,看起来谦柔又虔诚。
姬晗顺着他的动作抚摸了一下他微凉的脸颊,反手牵着他拉到妆奁边上,亲自为他拆解凤冠与钗环,将那一头柔顺如丝绸一般的鸦羽长发解放了出来。
解完发后,姬晗拿起银剪剪下了一缕自己的长发递给莫惊鸢,他也自然而然地剪下了自己的一缕,将两缕头发系在了一起,一边系一边轻声道:
“结发为卿夫,恩爱两不负。”
夫郎系了一次,两缕头发又转交到了妻主手里。姬晗有样学样地又打了个结,郑重回道:“结发为君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“结发礼成。”
姬晗将头发放进匣子里,微笑道,“如今咱们可是一家人了。务必诚心相待,有再多心眼子,也只能对着外人耍。”
“明白么?”
“惊鸢谨记。”
莫惊鸢态度柔顺极了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从刚刚那种莫名的仪式感中脱离出来,相视一笑。
就在此时,他忽然站起身,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起自己的嫁衣,一件一件,一层一层,直到露出了鲜红的交领里衣——
他还没停下来,解了衣带拉开里衣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,和那浓郁的红色互相映衬,白的更白,红的更红。
姬晗不由挑眉,一本正经地抓住莫惊鸢的手制止了他把自己剥光的动作,微笑道:“王君这是做什么,小心着凉。”
“新婚之夜,自然是行敦伦之礼了,”莫惊鸢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靠近两步,伸手抱住了姬晗,轻声道:“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