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才来。”

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他本来睡眠质量就奇差无比,如今更睡不着了。

“谁能想到有些人宁愿半夜挑豆子玩也不肯睡觉?”姬晗无奈地叹了口气,帮他把洒了一大片的豆子通通捧起来收回筐里,又把小筐随手放在桌案上。

“我若是不来,你就这样挑一晚上?”姬晗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额头,没好气道:“也不怕把眼睛熬瞎。”

“就算睡不着,什么九连环、七巧板、华容道应有尽有,何苦玩这个。”

姜凤澜却不甚在意,只是欢欢喜喜地将她拉上床榻,笑道:“这个简单嘛。”

姬晗刚蹬掉靴子,就被姜凤澜整个人拉进怀里裹着,一起躺倒在软绵绵的被窝上滚来滚去。他的胸怀物理意义上的很宽广,被整个抱进怀里的感觉还挺舒服。

等他开心地抱着姬晗滚了几圈,才轻笑几声,寝衣下的胸膛随着笑声震颤。

“灵兕,你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?”姜凤澜的下颌抵在她头顶,亲昵道,“我想了好久,想提前给你一个礼物……”

姬晗没太在意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颇有弹性的胸肌,慵懒道:“是什么?”

她一问,姜凤澜就立马精神了。他一个鲤鱼打挺,连带着把姬晗一起拉起来坐着,又扭身从床榻边的卧柜里拿出一个小匣子,献宝似的捧过来,神神秘秘道:

“父亲给我讲过,我们车兰男子有一个流传已久的习俗。”

“我们成婚之前,会有一个神圣的仪式,象征着我们从此有主——这个仪式是妻主亲自动手才能完成的。”

姬晗听得云里雾里,有些疑惑地用眼神催促着他解释,姜凤澜也就笑眯眯地将盒子打开,柔声道:“你看,漂亮吧。”

乍一看,盒中宝石琳琅,流光溢彩。

再一看——

想宝石版的手术工具盘。

这……她前世也是见过世面的,可饶是如此,姬晗也不由得呼吸一窒,脑中有了一个了不得的想法。

“你所谓的仪式,就是在穿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