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媪慈和一笑,保养得当的眼角都笑出了些褶子,她神色泰然,轻描淡写道:“殿下放心,问题不大。”
霍氏和姬晓齐齐震惊,“此言当真?”
楼媪一派从容,仿佛世外高人一般胸有成竹道:“自然。”
姬晗:“楼君果然高明,可查出是何种原因导致的问题?”
“说来也简单,公子应是先天不足导致阳气衰弱,”楼媪笑眯眯地问道:“公子与妻主的内帷生活应该不是很和谐吧?男子阳气弱,女人不得趣,自然成不了孕。”
姬晗反应半晌:?
霍氏:?
姬晓:?
姬晓脸色爆红,呼吸停滞,几乎要羞死过去,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“可……可每次亲近,妻主总说还好,应是成了事的……我、我也能感觉到呀……”
啊这……姬晗刚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,闻言却差点把自己呛住。
“非也,非也。”楼媪脸上露出些怜悯,“女子真正得趣…………(略),如果真成了事,男子大多反应强烈,不说浑身动弹不得,直接昏过去的也有。”
“令妻,真不是一般疼爱您啊。”楼媪也十分感慨,微叹道:“总是无效亲密,您又不是易孕体质,自然结不出果。”
怪不得之前的名医都无从下手。
看病讲究望闻问切,望闻切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,而问呢,全问出些误导诊断的虚假信息。久治不愈,还以为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呢,谁曾想……
“这也不难治,我开些温和的壮阳方子,搭配药膳,公子多多锻炼身体,再寻个教引先生勤加学习。最关键的是,让妻主莫要再装,以便分辨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