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炮灰影响了另一个炮灰,从而让整个故事的时间线发生了改变。

姬晗:“……”

怪麻烦的,既然莫惊鸢还有一年才会意外去世,那么这段时间里,九皇女若特意调查,有不小的概率,他会被查到。

毕竟是个生活在凤京的大活人。

真是罪过。

莫惊鸢既然能二十岁都不嫁人,肯定眼高于顶,瞧不上姜凰雅。若是因为她的缘故给姜凰雅送了个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……姬晗想想就觉得很不爽。

白白糟蹋了好东西。

同为炮灰角色,姬晗对那人莫名多了一丝在意。把手中的帕子细细翻了又翻,直到上面沾染的一丝独特草木香渐渐淡去,这才被她团吧团吧塞进怀里。

等姬晗的车驾驶离皇宫很远,皇宫边缘夹道上的一辆马车才缓缓动了起来。

宝马香车,低调却奢华。

平稳的车厢内,雪衣少年正娴静地揽着袖子,有条不紊地制茶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像一门独到的艺术表演一般,格外赏心悦目。

他姿态优雅闲适,哪还有半点在姬晗面前的惊慌失措之态。

车内的侍者恭敬跪坐着,低声道:“长公子,昭王已走远,咱们现在回府吗。”

莫惊鸢专心致志地分杯,回壶,直到一盏完美的清茶制出来,才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可曾一路打点好沿途守卫。”

侍者连忙应答:“请长公子放心,奴已知会过禁军左统领钟大人,今日绝不会有旁人知晓您何时离宫。”

他垂首拨茶,不置可否。

一双玉扇骨一般纤长分明的手端起茶杯,略一闻香,再浅品一口,便重新放下茶盏再也不动了,像完全失去了兴趣一般,任由价值千金的极品茶水渐渐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