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???
姜凤澜哭的梨花带雨,当场用手帕抹起了眼泪,呜呜道:“儿臣钟情昭王许久,等她等成了老男人,好容易等她病好了,哪里冒出来的小贱人跟我抢女郎?”
他话音刚落,忽然一变脸,愤愤地跳起来就指着莫贵君的鼻子骂:“什么劳什子长兄,我看你们莫家就是想攀高枝!你嫁得天底下最尊贵神圣的女人还不够,还要攀昭王,呸!这算盘响得北疆都能听见!”
“母皇,母皇我不依!!”姜凤澜像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一样在大殿上又哭又闹,情绪到了甚至原地打起滚来。
众大臣的脸色像打翻了颜料一样五彩斑斓,精彩至极。
“孽障,孽障,成何体统!”女帝脸色铁青,手指颤颤地指着满地打滚的姜凤澜,深觉丢脸,厉声道:“来人啊,还不把这孽障给我叉出去!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母皇!”
“叉出去!”
有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地把姜凤澜架起来,而对方还耍赖一样直往地上坠,一边疯狂挣扎一边发疯:“啊!我不活了,我不管!我就要嫁她!哪个小贱人敢跟我抢?看我就不活撕了他!”
混乱之中,首如飞蓬一身狼狈的姜凤澜甚至抽空朝着一脸震惊的姬晗k了一下,然后继续像野兽一样狂叫。
姬晗:“…………”
一时不知道该丢脸还是该感谢。
姜凤澜到底是养尊处优的皇子,再奋力挣扎也还是被两个宫人叉了出去。
随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散去,偌大的宫殿,数十个人头,一片寂静。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“咳,”女帝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,面不改色道:“诸位爱卿见笑了,我儿有痴病,隔三差五就要发作一回。”
女帝话音刚落,底下一众臣子也都从善如流地继续该干嘛就干嘛,恍若刚才那荒唐的一幕从来没发生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