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内侍还在怨声叫屈。

这有恃无恐的做派,别说姜凤澜,她都快忍不住发疯上去抽人了。

姬晗神色一冷,极具压迫感。

内侍被那双眼睛盯着,只觉得脊背都直不起来了,惊惧着微微颤抖:“殿、殿下……”

“诓骗主子,以下犯上,该当何罪?”

姜凤澜声幽如鬼:“绞杀。”

内侍惊如鹌鹑,在姬晗的视线死角,悄悄恨了姜凤澜一眼。

“夏蝉!”

姬晗忽然喊了一声。

话音刚落,有个身影轻如鬼魅地忽然出现在姬晗身后,就像凭空闪现一般,把姜凤澜和那内侍都吓了一跳。

“本王是外人,不便处置宫廷内官,”姬晗想了想,吩咐道:“带着这狗东西去找姚总管,就说他在皇子亲王面前,言行无状,以下犯上,搬弄是非。”

“让他看着办。”

姚总管曾是先帝亲侍,姬晗小时候在他脖子上骑过好几年马,还算有点交情。

内侍的脸刷得惨白。

宫人落到姚总管手里那还有活头吗!他这回真心实意地嘶喊求饶:“昭王殿下饶命啊!!奴错了,殿下饶了奴罢!!奴再也不敢了!”

姬晗冷冷地看着他,摇头叹气,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没明白该向谁求饶。”

内侍浑身一震,后知后觉又心胆俱裂地望向姜凤澜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夏蝉眼疾手快点了哑穴,再也说不出话。

姬晗移开视线,哼了声,“聒噪。”

夏蝉一把将这家伙抗了起来,三两下跳跃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