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是,她穿过来就差点被饿死,衣服得自己做,吃的得自己找,五个兽夫拿她当空气。

虽然她这个人向来信奉随遇而安,可那并不代表她愿意没苦硬吃,为了适应环境改变自己。

姚玄摊手,“既然已经这样了,你生气也没用,何况我给你挑的五个兽夫,他们吃的苦一点也不比你少,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?”

舒欢被气笑了,“别人吃苦,我就得跟着吃一样的苦吗?你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
姚玄摇摇头,“不,他们本都是族中精英中的精英,就因为要成为你的兽夫,才一朝成了人人喊打的败类,他们的苦都是拜你所赐,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。”

舒欢听得心头火起。

“我从未伤害过他们分毫,他们的苦也不是我造成的,一切皆是你的自以为是造就的苦难,你休想我替你背锅。”

姚玄望着据理力争的舒欢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宝贝,你跟从前的我一样可爱,你说不是就不是吧,没必要这么激动。”

舒欢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。
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海王,为什么要把欲望放在我身上?”

一想到五个兽夫的悲惨都是她亲阿姆一手促成的,而她这个曾经被五个兽夫虐待的受害者,会因此从受害者变成害五个兽夫沦为败类的罪魁祸首,就离了个大谱。

“因为你是我女儿啊,有继承资格的女儿。”

“谁稀罕……”舒欢烦透了。

眼见舒欢要走,姚玄叫住舒欢。

“我给你时间冷静下,等到想明白了再来找我,我会让你知道做我的女儿是多么荣幸的事。”

舒欢险些啐到姚玄脸上。

准备离开的前一秒舒欢又停下,语气恶劣的告知姚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