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雅呢？”牧衡问乌灼。

乌灼心虚，舒欢见状蹙眉。

“乌灼，说实话。”

玛雅和玄姬决斗出结果后，舒欢一行就先回了城堡，乌灼全权负责善后，不会刚做城主就开始肆意妄为了吧？

四个兽夫看乌灼的眼神不善。

乌灼双手合十求饶，“羽霆求我把玛雅给他，作为交换，他会给我剔升天一半的抽佣。”

“羽霆不是很讨厌玛雅吗，怎么又特意找你要玛雅？”

乌灼摇头，“不清楚。”

怕大家伙不信，乌灼指天发誓，“我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
牧衡嗤之以鼻，“瑶迦拿到剔升天的欠条都给了妻主，妻主却让咱们五个平分。

而你呢，背着妻主跟别人交易，如果不是我们问，是不是你压根就不打算说？”

乌烈附和，“乌灼就是这样，自私自利，永远只考虑自己，你们跟他做一家人，迟早会被他算计的骨头渣滓都不剩。”

舒欢冷眼打量垂首不语的乌灼，“你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乌灼冲过去一拳打晕乌烈，扛起来丢去杂物间的笼子里，回来跪到舒欢脚下，语气诚恳。

“玄姬获胜后你们就走了，而我有幸近距离看过她召唤出来的海夜叉，那东西脖子上挂着块冒蓝光的石头，跟在发现魏韵山洞里的蓝光非常相似。

羽霆跟我说，那种石头是海里的蓝眼泪制成的，我又问他什么是海，他说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咸水。

还说海里有人鱼公主，公主落泪就会变成珍珠，公主泪是稀世珍宝，我就拿了一颗你的眼泪变成的珍珠给他看，他说……说这就是公主泪。”

舒欢居然是海里的人鱼公主？！四个兽夫包括大西双都震惊了。

舒欢神色平静，“这跟你与羽霆做的交易有何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