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欢,无论我信还是不信,都需要你给我们一个解释。”

凌望津悬在半空,眼睛紧盯着站直身体看过来的蓝沫猴人,道。

“瑶迦说的对,你欠我们一个解释。”

“解释什么?”五个兽夫从始至终就没信任过她,她就算把实情全说出来他们也未必会信,舒欢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
寒云抱紧身体渐渐冷下去的韩清姿,被欺骗的愤怒让他失去理智。

“解释你来兽世的目的,解释你为什么要与我们五个结为伴侣,解释为什么大祭司要帮忙韩清姿封印你,解释你为什么要杀韩清姿灭口……”

舒欢耸耸肩,“你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,为何还非要我解释呢?”

凌望津体内没有清除干净的毒素因为心情烦乱再次发作,一阵清醒一阵糊涂的他又哭又笑。

“你毁了我们五个,就为了什么任务,舒欢,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?

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,我有冤无处诉,好不容易处境好了些又被族里算计,舒欢,我恨你。”

舒欢自认自己虽然只拿五个兽夫当宠物宠,可她从未伤害过他们,反倒是他们,在她刚穿来时差点没饿死她。
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恨我,当初你们差点没饿死我时,我说过恨你们吗?”

凌望津大叫,冲向舒欢用身躯挡住蓝沫猴人砸向舒欢的拳头。

“那不一样!那不一样!”凌望津痛苦怒吼,恨不能死在蓝沫猴人拳下。

却在此时,腹部插着骨刀的韩清姿挣脱开寒云的怀抱,横身迎向凛冽铁拳。

轰!

拳风将韩清姿扫飞,继续袭向凌望津。

蓦地,一把刀扎在拳头上,蓝沫猴人疼得怒吼,停下攻击用另一只手拔下插在拳头上的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