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链不能助舒欢上去浑天仪,那也就只有一种解释,项链就是两个人的定情信物。

“你之前抱着他,是怕我们将你们两个分开?”

寒云想到他和瑶迦拼了命的逃出来找舒欢,却不想分开不超过两天舒欢便变了心,很替自己和瑶迦不值。

“当初你一心想要得到魅灵族,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时新鲜,没想到你根本就是本性难移。”

她知道她跟兽夫们的感情薄如蝉翼,经不起一丝波澜,但如此的不信任还是刺痛了舒欢的心。

“我跟羽霆清清白白问心无愧,如果你们非要信韩清姿的挑拨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瑶迦讥诮一笑,“你能上去浑天仪我们就信你。”

舒欢不死心的又把视线投向羽霆。

羽霆正在指挥为数不多的手下将盖娅和艾莲绑了,并派人去通知皓月银狐族和蓝瞳玄虎族拿赔偿金赎人。

发现舒欢在看他,羽霆百忙之中回了句。

“我真不知道上去的办法,否则那些灵力也留不到现在。”

闻言,韩清姿立即添油加醋。

“舒欢,你可真够水性杨花的,居然把你的兽夫当傻子耍,你以为和羽霆一唱一和就能把事情糊弄过去,可惜人在做天在看。”

话音未落,脑袋有坑的乌烈踉跄走上看台,手指舒欢。

“我头上的伤就是她打的,就因为我撞破了她和羽霆的好事,她怕我找乌灼揭发她,就对我下了杀手。

幸亏韩清姿冒死救下了我,否则,我这条命就得断送在她手里。”

“我打你是因为你要杀了羽霆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瑶迦打断舒欢,眼里的失望比寒云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