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怕我们报复……”清醒过来的寒云摇摇晃晃走到近前,扑上来与瑶迦一左一右抱住舒欢。

被高大的瑶迦和寒云夹在中间,舒欢就像偷工减料的肉夹馍,几乎快被淹没在两个人的阴影中。

“还跑不跑了,嗯?”寒云低头威胁的问。

舒欢乖乖摇头。

瑶迦道,“她的保证你信?”

“说实话,不信。”

舒欢无奈的看着寒云,“我没骗你。”

寒云冷嗤,“说什么都不如把你关起来最稳妥。”

那怎么行!

“我以兽神大人起誓,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乱跑了。”

寒云将舒欢打横抱在身前,双臂如同绳索般困住舒欢。

舒欢直觉不妙,“你们干什么?”

瑶迦拿出早就给舒欢准备好的问缘珠,抓住舒欢右脚脚踝,一点点将问缘珠压进舒欢的脚底板。

剧痛从脚底板传来,舒欢疼得大叫,被寒云俯首吻住嘴,哀嚎只能在嗓子眼里打滚。

等到酷刑结束,舒欢如同水捞似的,喘着粗气半昏半醒。

所以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,她刚刚为什么不走?舒欢后悔死了对这两个混蛋心软。

瑶迦拿出手帕给舒欢擦汗。

“本来舍不得给你用,偏偏你不听话,以后别想着再逃,给你嵌入问缘珠,你躲哪里都没用。”

舒欢气息奄奄的白了眼瑶迦,闭上眼别开头不理,结果一不小心竟然睡了过去。

梦里,舒欢睡得极不安稳,仿佛又回到了离开原世界的那一天……

她站在手术台旁拿起手术刀,突然站在身后的护士用手帕似的东西在她颈侧擦过,随即她便倒在身旁助手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