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不用你请了，你走吧。”

“你说吃什么，你说我请。”

舒欢发现自己已经走进集市里，一条青石板路左右两边都是兽人在摆摊。

地下城没有太阳，高不见顶的上方却有亮光洒落，找不到光的源头，就像是凭空出现似的。

舒欢清晰可见小摊上摆的东西，有各种怪兽的骨头，有血糊糊的兽肉，奇形怪状的骨刀，还有些有趣的手工小玩意。

舒欢走到卖奶的摊子前刚要开口，乌烈先丢了三颗兽牙给摊主。

“来一杯象奶。”

三颗兽牙的东西，还不值得让她欠乌烈的人情，舒欢转身就走。

乌烈接过摊主用竹子做成的杯子，接了杯象奶追上舒欢。

舒欢看都不看，“你喝吧，我不喝象奶。”

“那边有花，你等等我。”

乌烈把杯子塞进舒欢手里，跑去鲜花摊挑花。

兽人居然也懂浪漫，而她的那五个兽夫，除了往她的背包里塞过干花外，一次花也没送过她。

舒欢郁闷的一口将杯子里的象奶喝光，浓郁醇厚的口感堪称惊艳。

丢掉杯子，舒欢拍拍手，趁着乌烈背对着自己脚底抹油溜了。

舒欢跑出集市，不知自己该去哪里。

“小雌性，怎么是你？”

小古猫族笑着同舒欢打招呼，手里还拿着舒欢刚刚丢掉的竹杯。

舒欢记起小古猫族是她和兽夫们去鬼谷的路上见到过的，到处兜售零食的小机灵鬼，点点头匆忙走远。

“喂，等等！”小古猫族着急的追上舒欢。

“怎么？”舒欢警惕的同小古猫族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