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被无限碾压,不如趁早解决掉,只可惜他棋差一招满盘皆输。
乌灼渐渐没了力气挣扎,瘫在泥地里望着头顶的蓝天,唇畔漾起苦笑缓缓闭上眼睛。
沫沫,“触发支线任务,给大祭司一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舒欢险些没栽到泥里去。
“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,不是让我挑战女主,就是给接近于神的大祭司教训,不跟你玩了。”
舒欢抗议,抗议无效。
沫沫,“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干,是不是你说的,你好意思打退堂鼓?”
舒欢,“……”
沫沫,“要给你的兽夫们做个好榜样,小雌性,上!冲啊!我很看好你呦,加油!”
这不都是她忽悠兽夫们的话术吗,怎么全被沫沫用到了自己身上?
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,舒欢含泪接受找死任务。
神坛望尘镜前,半边脸烂到露出白骨的韩清姿,手指镜中没了气息的双尾金蟒笑得癫狂。
“花颜祭司说过,舒欢和她的五个兽夫就是一帮乌合之众……
看看他们,我们只派出去一个泽兰,就已经解决了两个,大祭司大人,我们也该出发了。”
大祭司望着镜子里冷眼看着自己兽夫痛苦挣扎的舒欢,那么的淡漠与无情,如同从未将人命看在眼里的神祇。
“不,花颜只说对了一半,五个兽夫是乌合之众,但有这个雌性在,迟早他们会拧成一股绳。”
“大人,您为什么要长他人志气呢?”韩清姿很不服气。
五个兽夫都是她的,舒欢只不过是暂时代她收留他们而已,就算他们会拧成一股绳,那也是因为她而不是舒欢。
不自量力的韩清姿让大祭司有些厌烦,转眸间却恰与镜中的舒欢对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