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达让部落里有崽子的族人先住进去,又按照瑶迦教授的,用木板搭床,铺上兽皮,崽子们睡在上面别提多舒服了。

喝饱羬羊奶,睡着舒服的兽皮床,湖边部落第一次没有在崽子磨人的哭声中彻夜难眠,而是睡了个绝无仅有的好觉。

翌日,瑶迦带领两方族人继续盖房,到了下午,87间房全部盖好。

瑶迦这才有空找牧衡,说了方怡要见牧衡的事。

牧衡知道小雌性把阿爸尸体放在巫医水清家的事,知道方怡是因此才病倒的,准备跟随瑶迦一起去趟湖地部落。

想吃第一手瓜的舒欢要求跟着去。

要发第二疗程的药了,舒欢跟着去正好方便咨询,一行准备出发前往湖地部落。

才过上好日子的湖边部落听说领主要走,吓得赶忙全体跪求瑶迦留下。

瑶迦解释是去送药才被放行。

到了湖地部落,瑶迦拿出小雌性提早交给他的药,按照小雌性教过他的办法,把药全部发下去,这才同四个兽夫一起护着小雌性进去水清家。

方怡一看到如今已长得高大健壮,俊朗飒爽却又不失少年纯真的牧衡,便知道她的孩子现在过得很好,五味杂陈的哭了起来。

牧衡进门一眼便看到杵在角落里的阿爸的尸体,仿佛听不到方怡的哭声般,直直走到牧原面前,抬手轻抚牧原冷冰冰的脸。

“阿姆,你还不打算说是谁杀了阿爸吗?”

牧衡眼里翻涌着滔天恨意,纯真的脸上一双清亮的眸子,瞬间有岩浆在喷薄。

方怡吸了吸鼻子,忍下心疼,道。

“我让你背负弑父罪名是为了保护你,否则,你早就跟你阿爸一样了。”

牧衡骤然回身,不掺任何杂质的目光落在方怡脸上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
方怡转头向守在身边的水清,还有陪同瑶迦一行的水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