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,“骄傲使人自满。”
“自满让我快乐,所以我是不会舍弃让我快乐的机会的。”
舒欢心满意足的窝进瑶迦怀里陷入梦乡。
沫沫摸摸并不存在的鼻子,气歪了。
睡梦里,舒欢觉得浑身好痒,说不清楚的痒,挠也没用。
怀里像是抱了条蛆不停的扭动,瑶迦睁开眼发现是怀里的小雌性在不停翻滚。
值夜的凌望津和牧衡表示十分不满。
“瑶迦,这里不是只有你们两个,别太过分。”
瑶迦从睡袋里坐起来,抱着小雌性低唤,“舒欢,醒醒。”
舒欢迷迷糊糊睁开眼,“痒,痒死我了。”
长虱子了?
不能啊,他们进来后就洒了小雌性送他们的驱虫药,连老鼠都不见一只,哪里来的虱子。
“怎么了?”凌望津和牧衡也凑了过来。
舒欢还在不停的叫着痒,瑶迦想了想,搓热双手在小雌性身上轻轻揉搓。
被微烫的大手浑身上下的揉搓,那种深入骨髓的痒得到缓解,舒欢舒服的喟叹一声,又睡了过去。
翌日醒来,舒欢发现瑶迦眼框乌黑的还在给她揉搓,心头一暖,赶忙抓住瑶迦的大手,把人摁倒进睡袋里。
“不痒了吗?”瑶迦不放心的问。
舒欢感受了下,摇摇头。
“不痒了,很舒服。”
蓦地,瑶迦又从睡袋里坐起,拉着舒欢上下左右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