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清姿再接再厉,“另外,我还准备了一套桌椅,若祭司大人不弃还请笑纳。”

自心惊讶,“你还会做桌椅?”

韩清姿谦虚道,“是的,包括这里的桌椅也都是出自我手。”

自心眼底闪过惊艳,从椅子里站起,吩咐韩清姿。

“带路。”

韩清姿立即转身朝外走去。

路过舒欢身边时,自心脚步微顿,似乎是想说什么,最终却在韩清姿满含期待的眼神里化为一声轻叹。

“不识好歹……”舒烈板着脸训斥舒欢,随后迈步跟上。

“舒欢,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
乌灼低吼,像是要一口将舒欢吞下般愤怒。

面对凶残的乌灼,舒欢的两条腿已软成面条,但她不能示弱。

“你以为祭司是真的想收纳你吗?乌灼,不要太天真。”

“你少故弄玄虚,我已一无所有,祭司尊贵,于我根本无利可图,他怎么会不是真的想收我做门徒。”

舒欢冷笑,“什么也没有的你,除了拼命对他再无用处,难道你真的想用你的命去为别人铺路吗?”

乌灼干张了张嘴,暴怒的脸色转为惨白。

舒欢表情凝重,“就算全天下无人在乎你的生死,而我作为你的雌性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。

乌灼,我知道你不甘心就此屈于人下,但向上的路有千万条,我们可以一起努力。

只是我请你看在你是我兽夫的份上,看在我舍不得你去死的份上,为我多多珍惜你的这条命吧。”

说罢,舒欢视线一一扫过另外四位兽夫,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