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既然寒云说了是韩清姿熬的粥,如果她真被毒死了,不是第一个就要怀疑到韩清姿头上?
想起之前她刚穿过来时被投毒的事,舒欢眯了眯眼。
难道是五个兽夫干的?或者是今天她才得罪过的寒云?
舒欢冷笑一声,甩手将粥碗丢出门外。
木碗摔在地上滚了几圈倒扣在地上,里面的粥洒得到处都是,黏糊糊一湾的白。
“舒欢!”寒云怒喝,“就算你不喜欢清姿,也不能浪费食物,道歉。”
听到动静的韩清姿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端着个并排放有五只烤鸡的木板。
把木板放到桌子上,韩清姿看了眼丢在门外的碗落下泪来。
“舒欢,你不要误会,我只是担心他们饿到才过来帮忙的。
我听寒云说你没有吃饭特意熬的粥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,让你误会了对不起。”
舒欢实在烦被迫观看茶艺表演这种烂事,不耐烦地道。
“怎么,你的兽夫们已经满足不了你,需要跑来找我的兽夫们求安慰了?”
韩清姿连连摇头,“我的兽夫们是知道我来帮忙的,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,舒欢,你的思想太龌龊了。”
“哇,你好纯洁好善良啊……”
舒欢一脸感叹。
“既然你这么纯洁善良,这么喜欢照顾别人的兽夫,怎么不见你去关心关心部落里那些失去雌性,没有雌性关爱的兽人们呢,是因为他们不配吗?”
韩清姿哽咽,“你怎么可以如此搬弄是非,算了,是我多管闲事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