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子树防水防潮不发霉,最适合做碗架了。

就是她没工具,也没锋利的爪子,只能望树兴叹。

“舒欢,族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两个兽人来找舒欢,板着脸十分严肃。

舒欢猜测应该是因为草裙的事,点点头,按照记忆朝部落驻地中央走去。

位于部落中央位置的草棚里,族长和一众族老坐在用韧草编成的草席上。

族人们则围在草棚周围,三三两两的说着话,不时朝四下张望。

望见被两名兽人押过来的舒欢,兽人们一阵喧哗。

舒欢走到草棚前站定,看到自己的五个兽夫就站在草棚旁边,各个都黑着脸不看她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“族长,您找我?”

舒烈不许舒欢叫他阿爸,只允许舒欢同族人一样称呼他族长。

舒烈嗯了声算是回答,目光却转向坐在草棚外围的韩清姿。

韩清姿站起来,走到舒欢面前,抬手摸了摸舒欢身上的草裙。

“你这条裙子哪里来的?”

韩清姿很聪明,没有上来就说草裙是她的,看似给舒欢留了余地,但如果真的留余地,又怎么会连族长和族老都惊动了。

扫了眼白得晃眼的寒云,舒欢腹诽,真是红颜祸水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舒欢柔柔弱弱的反问,声音不大,需要所有人保持安静才能听到。

韩清姿以为从小被欺辱排挤,长大后又被五个兽夫不喜的舒欢会被吓到方寸大乱。

谁知却并非如她所想,虽然声音怯懦却反问起她来。

韩清姿态度和善,“我熬夜编的草裙不见了,所以问问。”

舒欢两手抓着裙摆,低着头不说话,韩清姿见状循循善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