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看向玄苍，这人是前魔尊？

玄苍点点头，“看来你知道魔族不少事情。”

“据我所知，你死了。”姬墨月直言不讳。

玄苍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。

苏瑶和姬墨月倒吸一口凉气。暮念挨着姬墨月，拉住姬墨月的衣袖。

玄苍的脸，惨不忍睹。上面不仅伤痕累累，还一面是黑，一面是白，

“你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？”姬墨月不解。前世的时候，姬墨月听说过玄苍的事情，却没有见过他。

其实前世的时候玄苍见过姬墨月，只是他没有和姬墨月正式见面。

这一世，玄苍看到了更多可能性，选择搏一次。

玄苍说道，“和修真界大战的时候，我的确死了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我竟然还残存了一点元神。我坠入一个神秘的地方，遇到这具尸体。我落到他的身上，就成了如今模样。”

“是人也是魔。”苏瑶猜测的说道。

玄苍点头，“我也是后来才搞清楚，我是魔，也是人，算是半人半魔。我自创功法，之后修炼，不知不觉中到了如今的化神境界。”

“你不回魔界吗？”姬墨月问道。

“你们知道吗？修炼到一定的境界，可以感知到一丝天道。”玄苍也感应到到了。“我好奇玄机阁是如何推算那些东西的，就去了一趟玄机阁的地盘。后来，我有了些奇遇，发现了一点让我害怕又不甘的真相。”

姬墨月握紧拳头，他猜测到些玄苍想说什么。

玄苍继续说道，“在玄机阁的推算中，魔族的发展十分有规律。被打败进入休养，有了契机后快速壮大，再次被打败龟缩起来休养。一直一直都是这样，我们从来都没有成功过。”

苏瑶的心拔凉拔凉的。

“我不甘心，一直寻找魔族的发展契机。然后就发现了你们二人。”玄苍指了指姬墨月和苏瑶。

“苏瑶，一把剑，还是天魔剑。”玄苍在记载中见过天魔剑。“更让我惊讶的是，你这把剑，化成人形如此的有潜力。你，似乎超脱于规则之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