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满月,你疯了!你疯了不成!为何叫人绑我?我是你夫君!”

戚满月轻叹了一声:“夫君?”

她轻柔抚摸着肚子,似安抚,似恐怕吓得怀里的孩儿,抬眼看向段柏晖道:“绑你,自然是有妙用。”

说罢,她别开了眼,似再多看一眼段柏晖都嫌脏,挥了挥手,命几名扈从将段柏晖拉了下去。

顺道堵住了段柏晖的嘴。

低声吩咐道:“他何时签字画押,何时再来寻我,只管打,打死了,便埋在山野里,或是拖出去喂狼。”

看着段柏晖惊慌惨白的面色,她觉得畅快极了。

只觉得还不够。

还有朱姨娘和段老夫人呢。

段柏晖被关押折磨的第二日,戚满月就命人将临近生产的朱姨娘和段老夫人也押入了密闭的屋子。

她们二人见到了被打得浑身是血的段柏晖,皆被吓得跌在地上惨叫。

段老夫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
朱姨娘当场发动,要产子。

戚满月十分惊喜,只觉得这样极好,段若舒不和女儿同一日生辰,可真好。

戚满月让段柏晖亲眼看着朱姨娘产子,痛得大喊大叫。

段柏晖被吓得跪在地上使劲磕头:“我签字,给她请产婆,给她请来产婆我就签字!”

段柏晖哆哆嗦嗦地签了字。

戚满月满意地拿到了和离书和断亲书,这才命人将那痛得撕心裂肺的朱姨娘拖了出来。

没过多久,朱姨娘生下一子。

段柏晖听到后,瘫在地上竟喜极而泣了起来。

可惜,他仍被关着见不到儿子,他们几人,皆被拘在院内谁都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