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孩子,她的七七……

“段夫人,可是身子不适?”

戚满月许久才抬起头看向担忧看着她的郎中。

仔细探究了一眼,才想起此人是谁。

这郎中姓安,乃是宁燕城最好的郎中,自她有孕,皆是这位安郎中帮忙调理她的身子,可在她生产发动的前几日,段老夫人就以安郎中偷盗府中钱财为由,将他打发了出去。

再不允这安郎中入段家门。

若她所想不错的话……

戚满月看向了那门,下一刻,院门被推开,外头陆续入内了几个婆子丫鬟。

段老夫人拄着桃木雕刻的福寿拐杖,沉着脸走来。

“满月啊,快些过来,瞧你大着个肚子,合该长些心眼才是。”

戚满月只站在原处,定定地看着段老夫人。

段老夫人似也发现了戚满月的不对,试探地询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戚满月摇头,掩埋住眼底的恨意:“母亲来我院内何事?”

段老夫人似忽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走了过来,一脸气愤地指着那边的安郎中道:“这安郎中前几日曾来我院内诊治,他离开后,你从京都带来的白瓷净瓶竟忽然不见了。”

那安郎中听罢,急得脸色通红:“老夫人是为何意?老夫行得正坐得端!”

段老夫人:“我可未曾说什么,总是家中遭贼人了。”

安郎中大怒,手握成拳,面色通红,气得正要离去。

戚满月:“安郎中且慢。”

暂叫住了安郎中,戚满月轻笑一声看向了段老夫人:“你所说的是我从京都带来的那件独一无二的白瓷净瓶?当真是被人窃取了?并非是你赏赐给旁人了?”

段老夫人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