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王妃为难地看了一眼戚柒,因在此之前,夫君有争储之心,她只能避讳着,极少与戚柒相见。
如今储君之位已定,她恐怕戚柒怪罪。
戚柒自然注意到了谦王妃,冲她一笑:“怎么了?这般看我?”
谦王妃:“你,不怪我?”
戚柒轻笑一声:“我怪你作甚?”
谦王妃脸一红:“当初……”
“你我可从未争过。”不等谦王妃说完,戚柒便道。
谦王妃一愣,脸上漾起了笑意。
“是,我们从未争抢过什么。”
那边坐着的恭王妃也有了身孕,到如今也有四个月了,面颊比之从前微微胖,叫人瞧着越发柔和。
到了太子府后院。
芍药栽种的有半个小院子。
花海如锦缎铺展,有胭脂红、珊瑚粉、雪白、蜜桃色……
各色各样。
花瓣质地如丝绸,阳光下透出细腻的光泽,刚被浇了水更显晶莹。
几位皇子妃赏花闲谈,吃茶用糕。
到了太阳西下,天空泛起了橙黄色,几人才散去。
戚柒带着小石头和小羡儿去了戚府。
而今戚家生意越发兴盛,母亲每日忙碌,祖父在家中清闲时常同祖母晒药。
母亲用人有方,多将家中事务交给了信任之人,仍时常不着家,瞧着很累,可母亲说过,她喜欢这样。
见孙女和两个曾孙儿来了。
戚家二老皆十分欢喜,逗起了两个小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