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兆因为没看到赵横,有几分失望,不过他也未曾纠结,只沉下心来准备殿试,等殿试再与师兄重逢!
正是殿试之日。
微风和煦,日头东升。
辰时,宫门缓缓打开,礼部官员手持名册,高声唱名,贡士们依次跨过金水桥,沿着御道向太和殿方向行进。四周禁军肃立,红墙黄瓦间唯有脚步声回响。
策论过后,考生依甲乙丙排列,是为大传胪,齐拜圣上。
而被皇上授予了新科状元封号的程万里睁大了双目,望着殿前侧站着的身子不凡的男子,处变不惊如他,此时也不能平静。
赵横,竟是衡王!
当今衡王!
怪不得他不轻易暴露身份。
殿试前不肯见他与冯兄。
实则是为了避嫌,恐他与冯兄之功名被人诟病。
而站在人群之中的冯兆脸色剧变,手紧紧地掐着手心,试图让自己清醒。
他曾想过赵横师兄能力出众,定是大官高官。
可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想不到赵横会是衡王!
衡王!
师兄是衡王!当今最有望为储的王爷!
衡王,赵横……
那他是谁?他在何处?他今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
殿试结束,程万里和冯兆脚步虚浮地离开了皇宫,却在宫门口被一笑盈盈的公公拦住了去路。
“二位留步,王爷有请。”
……
小羡儿五个月了。
赵行乾不知从何处寻到的东西,竟是在床榻间派上了用场。
那物薄如蝉翼,挡在他们二人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