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满月见几个产婆哆嗦惧怕的模样,沉声道:“若不想七七多受苦,就快些出去。”
“你在此处碍事。”
赵行乾还是出去了。
站在门前,似成了一根柱子般,双手紧握。
屋内,持续传来了女子呜咽哭泣的声音。
或长或短,或急或重。
小石头这边也跑了来,扒拉着门,望着里面,见父王站在这里,他仰头询问。
“娘亲呢?”
赵行乾眼底闪过痛色,一手将小石头抱了起来,沙哑着声音道:“娘亲在里面。”
小石头咧着嘴,指着那紧闭着的门:“娘亲在哭吗?”
赵行乾将小石头的头按入怀里,并没有隐瞒:“是,娘亲当初生小石头的时候也很痛。”
小石头眼泪啪嗒地往下落。
“小石头不要弟弟妹妹,不要……”
赵行乾抬头,晦暗的眸望着那紧闭的房屋:“好,再也不要了。”
衡王妃生了,只用了一个多时辰。
产房内传来了惊呼声音:“生了!王妃生了!”
“恭喜王妃,贺喜王妃!”
“是个小公子!”
刚喊出声,门就被推开,原是站在门前的衡王放下了世子,冲了进来。
产婆见王爷进来了,连忙抱着小公子朝王爷走去。
谁料,王爷竟直直地越过了她,看都未曾往襁褓这边看,大步冲向了虚弱至极的王妃。
王妃产后虚弱,满头的汗,脸色惨白毫无血色,可在外等候的王爷瞧着是比王妃的脸还要白,额上颈间皆是汗,双目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