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似有不解,指着那边的父王道:“父王说小石头写得丑,练好了才能得祖父夸赞。”
玄仁帝瞪了一眼那边的赵行乾:“你父王胡说,你这般小能写出这些字,背出那篇策论,是顶聪明的。”
被祖父夸了,小石头自然欢喜,乐呵呵笑得眼睛都快没了。
咯咯笑出了声。
软糯甜腻的声音回荡在殿内。
殿前诸位大臣听了,皆不禁面上一松。
玄仁帝是真高兴,看向了站着的一群老臣,捋着胡子道:“瞧瞧我这孙儿啊,怎就有这般好用的脑袋。”
“还是要低调,低调些为好,你们可莫要传得太开,叫旁人以为是朕刻意叫你等传的。”
底下的老臣:“……臣等遵命!”
皇上低头拍了拍孙儿的脑袋,笑呵呵道:“爱卿们也都是和朕差不多岁数的,家中皆有孙儿了,只不知你等家中的孙儿可有此本事。”
“难不成现在的小儿都是这般聪慧?”
众大臣:“……”
范太傅上前:“小皇孙如此聪慧的乃世间少有!”
林阁老上前一步,直直地看着小石头道:“若陛下用心栽培,小皇孙必成大器!若陛下不嫌,老臣愿亲自教导小皇孙。”
范太傅满头黑线:“臣担太傅之责,该承其重,不劳阁老费心。”
林阁老:“诶,何必拘泥于这些。”
范太傅衣袖一挥:“规矩自不可破!”
眼见两人脸越说越黑,有人打圆场,将林阁老和范太傅分隔开,这才没了争论。
皇上显然并不急着给孙儿寻觅什么良师,直接当没看到林阁老和范太傅之争,命众位老臣退下。
唯独留下了两个儿子,衡王和谦王兄弟二人。
至于其他皇子,五皇子和六皇子还未曾历练任职,自然无须来商议朝事。大皇子在府内,自断臂后轻易不出来见人。
怀王正被幽闭,更不能轻易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