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会儿,怀王平复了气息,拉着王妃说起了知心话。

“如今朝中,多是人支持本王,本王占长,理应为储。”

怀王妃看了一眼怀王:“王爷不是说,衡王也得人举荐?”

怀王笑着道:“的确有许多朝臣看重三弟,可若细究,本王占长,且本王还有身份尊贵的王妃,三弟就不一样了,他身后可无岳家帮衬,总要少上许多。”

“且等着吧,待到最后,父皇定会更看重我。”

怀王妃心底泛起了些许涟漪:“当真?”

怀王:“我还能骗你不成,你我夫妻,荣辱与共,此刻我们更应该同心协力,你这几日可带着几个孩儿去宫中孝敬父皇。”

“衡王妃到底是个没经历过大事的,上不了台面。”

怀王妃抿了抿唇,不赞同道:“衡王妃挺好的。”

怀王皱眉,看向了自家王妃:“你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?”

怀王妃:“妾说的是实话,衡王妃看似出身不好,实则她是张章先生的关门弟子,能文能武。”

怀王有些不高兴了,松开怀王妃,背过身子自己一个褥子睡:“好了,你别说了,总之你等着为太子妃吧,母妃说了,太子之位定是我的。”

怀王妃看了一眼怀王的后背,有些疑惑,却也未再说什么。

而与此同时的贵妃宫内。

方贵妃擦了擦纤细的手,顺着烛光,望着手上朱红丹蔻。

“人可抵达庐阳城了?”

嬷嬷:“信中说,那些人已然混入其中,定能事半功倍,将此事促成。”

方贵妃一笑,点了点头:“皇后的儿子再无可能,而今能与我儿争抢的,只剩下衡王了,衡王就算再聪慧又如何?出了这等事,谁还会帮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