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说罢,安抚地抚了抚戚柒的背部,低声道。

“无碍,太子之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

戚柒手捏着他的衣襟,点头:“我明白,此事与我们无关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戚柒从赵行乾怀里坐直,仰头问他:“你所说的沈大人,可是沈世杰?”

赵行乾身子一僵:“是。”

戚柒:“他同太子怀王同去,未曾护佑好太子,可会受牵连?”

赵行乾怪异地看着戚柒:“你问他做什么?”

戚柒:“他是荣乐郡主的未来夫婿,我询问一番又如何?”

赵行乾手捏了捏戚柒双腮上的肉:“此次剿匪,损伤惨重,可归其错处,该落到太子和怀王身上。二人除匪心切,急功近利,自大轻狂,不听旁人进言,本该受罚。”

“沈大人是有部署献计之责,可到底无法左右太子和怀王,甚至为了保护太子,腹部受了一箭,众人皆知。”

“父皇对忠心之人自来看重,定不会迁怒沈大人,你放心就是。”

戚柒点了点头,抬头深看了赵行乾一眼,纤细的腰肢伸直,勾着他的脖颈,在他耳畔问了一句。

“父皇,可会废太子?”

赵行乾喉结一滚,眼底一暗转瞬即逝,将人儿揽入怀中。

“会。”

一字落罢,他又哑声问了一句:“七七可信为夫?”

戚柒轻笑了一声:“自然信。”

……

两日后,皇上召集了三位辅政大臣。

范太傅、林阁老以及杨首辅三人,在文渊阁论政。

玄仁帝坐在高座,扫了一眼三人,问道:“近几日宫中发生了大事,三位爱卿可有耳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