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外甥,衡王殿下。

镇远侯眼睛一亮,连忙上前:“三殿下!”

正要上马车的赵行乾顿住,疑惑看去,才见竟是舅舅。

舅舅出现在此处,他自然知晓为何。

他眉头微皱,眼底泛着不喜,还是下了车,来到了镇远侯面前,问道:“舅舅怎会在此处?”

镇远侯老脸一红,摸了摸后脑勺:“你不知道啊。”

赵行乾:“不知。”

镇远侯指了指戚府,咳了咳:“舅舅是见戚夫人孤单一人,便有心求娶。”

说罢,他抬起头,正想听外甥的鼓励之言,谁料。

“你们不相配。”

这冷冷的一声,犹如一盆冷水,泼在他身上。

这话也的确是冷面的外甥能说出口的。

镇远侯笑容僵着:“哪里不配?你还小,懂什么,怎能胡言!”

赵行乾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你初时求娶,心思不纯,为一己私欲,已遭人厌弃,莫要再妄想了。”

镇远侯面色一沉:“当初我的确欠妥,有私心,可如今……你可否帮我带几句话给戚夫人?”

赵行乾冷声拒绝:“我诸事繁忙,无此闲空。”

镇远侯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该帮我说服戚夫人才对!我是你舅舅!”

赵行乾淡淡地扫过镇远侯:“戚夫人是本王王妃的母亲,是本王的岳母。”

镇远侯试探平复心境:“故而我们可亲上加亲。”

赵行乾冷笑一声:“舅舅想尽办法,不顾本王意愿,要将表妹送到衡王府,难不成也是为了亲上加亲?”

镇远侯噎了噎:“婉儿,她是真心喜爱你,自小就喜爱,她回京都就是为了能与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