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男子个个丑陋无比,矮的矮,丑的丑。

没有一个好的。

可她竟还能违心地对那些男子笑,只一日笑的,就比对他几日加起来的都多。他站在另一处,似个阴暗的贼人窥视着,胸口灼热,似添了干柴,一根又一根地熊熊燃着,痛且痒。

幸而,那些男子都是眼蒙心瞎的,不知道她的好,也看不见她的貌美。

他们竟皆眼瞎说七七丑。

不喜七七脸上有疤痕,不喜七七性子孤僻,不喜七七有力气……

他既恨极了那些人,又欣喜他们眼瞎,未曾抢他的七七。

那日后,七七陆续又见了几个男子,其中竟有一个真看上了七七,同意定亲。

他当日夜里便寻到了他家,威胁了一番,那人才再不敢来东桥村。

再未出现在七七面前。

他明白,他痛恨那些男子,痛恨七七对旁人笑,是因他想娶她。

之后,他日日出现在七七面前,给她劈柴干活,寻各种法子与她接触。

拿樱桃与她交换,叫她亲自给他敷药。

脱了上衣,在她面前劈柴。

给她雕刻簪子……

他费尽了心思,密谋许久,等了许久,见她看自己也有些不同,他才敢去求娶。

根本不是东桥村他人所说,他们二人只是搭伙过日子。

分明是他蓄谋已久。

……

发丝已干,戚柒借着他的力起身。

“别动。”

戚柒僵在那里,不知他要干什么。

却发现他仍在整理自己的头发,只见他手间翻动,向上向下,穿过了她的发,痒痒的。

片刻后,才听到他的声音:“好了。”

戚柒摸了摸头,发现头发竟被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