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揪着他松垮的衣襟,明亮的眸直直地盯着他,一一细数着:“谦王妃曾提醒我小心梁婉妍,她说你和梁婉妍有情谊在。母妃也是,叫我时刻盯着你,莫让你把持不住,迎梁婉妍入府。”

赵行乾眼底闪过一丝戾气:“我何曾对梁婉妍有何什么,我唯独对你有过心思。”

戚柒手指勾起他散落的发,在指尖缠了几圈:“连梁婉妍今日都来求我,求我大发慈悲,叫你与她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
赵行乾眼底一沉,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
“她的话,七七也信?”

赵行乾似想到了什么,眸越发暗,盯着怀中人儿,磨了磨牙道:“梁婉妍说,七七同意本王纳妾了,若我当真要纳,七七当真愿意?若我在那间屋子里与梁婉妍有什么,七七也不急不慌?”

戚柒使劲推了赵行乾一把,一双眸定定地看着他。

“若你当真在那屋子里和她不清不楚,或是叫她碰了你,我自要立马站出来,看着你们二人苟合,再喊人来,叫旁人也瞧瞧热闹,最主要的是,我也是要好生钻研学一学的。”

赵行乾呼吸都沉了,将人儿箍紧:“你学什么?”

戚柒娇艳的眉眼透着认真:“自是要学如何与人苟合亲近,来日,我也好寻个顺眼的,试试是何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就被人捂住了嘴。

他眸子灰且暗,声音沙哑至极地喊:“戚柒!”

他将她狠狠地勒住,似想将她揉入血肉里。

“我怎么可能与她有牵连,我从未叫旁的女子碰我分毫过,以前不会有,以后也不会有……”

“根本不会有什么苟合、私情……我只有你。”

他发出的每一个字都似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般。

恨不得重重印在戚柒的耳朵里。

戚柒抬起手,勾着赵行乾的脖颈,头埋在他的怀里,喃喃地说了一声:“可梦中,你是娶了她的。”

搂着她的男子身子一震,浑身僵硬成了木头,似已然不敢动弹了。

他不动弹,她却能动弹。

戚柒仰头看他,似在说什么平常事:“你知道的,我梦见了好些东西都成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