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誉哥儿拉着几个堂弟上前问。
“这位弟弟为何哭?”
怀王妃看了一眼好奇凑过来询问的儿子,又看向那边见孩儿哭泣也不管不顾的梁婉妍,母子二人,似有流不尽的泪,似受她们欺凌了一般。
她看这梁婉妍分明就是故意的!
她眉头一皱,说道:“无碍,你带着弟弟们下去玩吧。”
誉哥儿最听母亲的话,行了一礼,正要拉着几个堂弟离开,这边红着眼眶的梁婉妍竟是停下了哭泣,开了口。
“这位便是二皇孙吧。”
怀王妃将两个儿子招呼在身前,冷冷地看着梁婉妍答:“正是。”
梁婉妍用帕子拭着面颊,余光落到了另外两个瞧着同岁的小皇孙身上,其中一个是谦王世子,另外一个便是衡王世子,是她表哥和那商贾之女所生。
她本以为还要仔细分辨一番才能确认谁是表哥之子,可谁知只是一眼,她就辨认出哪一个是衡王世子,哪一个是谦王世子。
这孩子,不论是眼睛还是鼻子都和表哥生得如出一辙!
个头小小的,就这样仰着头好奇地看她。
梁婉妍似被刺痛的双目,鼻子酸涩,心口难受至极,堵闷得喘不上气来。
和表哥长相如此相似的孩子,明明该是她生的才对。
为何,为何他和旁人成亲生了孩子,她也和旁人生了孩子。
他们从前明明是那样好,怎就成了这样?
她为何就是没有再等表哥两年?
若是等了,等到表哥回来,她便是衡王妃,便是表哥唯一的妻子。
表哥必然也不会纳妾,必然只会疼爱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