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会这般没分寸,衡王妃好歹是救过我一场的,也是我的恩人,我怎会遗落了她?”

这边的怀王妃却是笑不出来了。

只觉得谦王妃和太子妃意有所指。

不过她先前做得确实不对。

衡王妃性子好,该不会怪她。

几人落座。

几家的孩子都有,很是热闹。

唯独太子妃没带来孩子。

怀王妃打量了太子妃一眼,开口:“你这肚子如今怎还没动静?”

太子妃也不羞涩,面上只有无奈:“许是没到时候。”

谦王妃:“听闻衡王妃的祖母最擅妇孺之症,不若哪一日我们一道去衡王府赏玩,叫戚老夫人给你瞧一瞧。”

“你总是太子妃,怎可没有孩子,是要遭人非议的。”

太子妃拧眉,似有些纠结道:“也好。”

说起了衡王府,戚柒自要开口表示:“府内后院种了许多株蜡梅,虽不如红梅惊艳,却别有一番美妙,下次便在我府上一聚。”

怀王妃:“那便说好了。”

戚柒看向太子妃,试探开口:“其实,我跟随祖母习医许久,也学了些本事,不若你让我瞧瞧?”

太子妃一愣,惊愕地看着戚柒:“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,竟会医术。”

于是,太子妃起身坐在了戚柒的一侧,一边伸出手,一边感叹地说着:“随你来诊,我倒是要验验你的医术。”

戚柒笑着伸手摸到了太子妃的脉搏。

只这一摸,笑容僵在脸上。

身子前倾,认真了起来。

这脉……如珠走盘,滑而缓和,来去自如。

戚柒猛地抬起了头,执起了太子妃的另一只手,又把了一次,深看了太子妃一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