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她取代了你,成了衡王妃,你可有想过,小石头该如何?若他再为乾儿生下个儿子,小石头如何能坐得稳世子之位?”

“你是当母亲的,并非自己一人,该为孩子着想的。”

“莫要觉得这是小事,这是大事,可听清了?”

戚柒双目微眯:“听清了。”

见戚柒比刚才决绝了些,良妃这才肩膀一松。

只觉得自己用心良苦。

能说通这个没脑袋的,也是不容易。

话说来了,这些道理,若她不同她说,何人能同她说?

难不成要指望她那个蠢笨的娘吗?

她母亲若真是个聪明的,也不会将孩子弄丢了将近二十年才察觉。

还被一妾戏弄,踩在脚下。

恐怕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
那梁婉妍的确聪慧极了,几年不见,越发有长进。

昨日刚归京,第一时间不是命人去接应她的父亲,而是来拜见她这个姑母。

送了好些珍贵的好东西。

甜言蜜语,皆是好话。

她只一眼就看出了她是什么心思。

更何况还拐着弯地询问衡王妃,问她貌美,性情如何,可真如京都众人所说的粗鄙不堪……

她听得心烦,没给她好脸色,赶她出了宫。

谁知,她果真没死心,次日就去了衡王府。

梁婉妍性子执拗,能叫她死心的,恐怕只有乾儿。